一塊紅布,蒙住我雙眼也蒙住了天—一位日本現實主義攝影大師鏡頭下的假象西藏

  • 時間:2021-02-26 23:55
  • 新聞引據:採訪
  • 撰稿編輯:新聞編輯
一萬張照片加文字記錄「開放的西藏」—寫真,還是寫假?

倡議真實為紀實攝影的生命田村茂的一生

1972年中日建交之前,雖然兩國之間沒有正式的外交關係,兩國之間的文化人往來卻熙熙攘攘,但關於西藏的文字和圖片寥寥無幾。

筆者在網上購到一本1966年由日本研文社出版的《田村茂寫真集西藏》,如獲至寶。但翻閱來書,卻深度失望。

作者田村茂(1909–1987),是日本著名的現實主義紀實攝影大師,本名田村寅重,1929年畢業於東方寫真學校。青年時代在廣告、時裝攝影方面卓有成就。因深感紀實文的魅力,遂與同道於1938年成立「青年報導寫真研究會」。1940年升任同道創辦的日本寫真工藝社寫真部部長,並開始為《YAN》等海外刊物提供紀實攝影作品。

1942年至1943年,作為陸軍宣傳班成員出征緬甸。

人物肖像方面。田村拍攝過太宰治、高村光太郎等作家,在《文藝春秋》上連載,後來出版《素顏的文士們》。

戰後,田村作為社會性題材紀實攝影家的立場更加鮮明,以照相機為筆,記錄現場,積極報導社會運動。

1951年,日本爆發三越百貨罷工事件。警方提出罷工中的工會會員在道路上集會、唱歌提升士氣的行為屬於違反公安條例,事件最終在地方勞動委員會的幹旋下,警方最終放棄此行動。

田村以三越爭議事件為題材的《上訴》,成為其代表作。

他的紀實攝影作品還包括勞工運動、民眾抗議集會遊行、反對美軍基地、反核、反越戰、反公害運動。啟蒙公民珍惜自由民主,保障權利,歌頌人的尊嚴,揭露社會的不公不義,推動社會變革與進步,代表了日本良知文化人的精神內核。

1958年,因報導中東諸國民眾生活作品的系列《阿拉伯的真實》而榮獲和平文化獎。

1963年成立「日本現實主義寫真集團」,倡議真實為生命的紀實報導攝影運動。

1966年,也就是出版本書的這一年,田村因《大家都是英雄–以寫真看「北越報告」》而榮獲日本媒體人會議獎。

1967年,又以《北越的證言—屠殺作戰的實態》榮獲日本寫真批評家協會獎的特別獎。

70年代以後,致力於記錄日本的風土和遺產。1982年,榮獲日本寫真協會功勞獎。

田村生前著有《田村茂的寫真人生》。逝世後,為紀念他在紀實攝影方面做出的開拓性貢獻,追思委員會編輯出版了《求道的攝影家–田村茂》。

西藏之行的前四次訪華—盛讚「人民公社好」

本書名為《寫真集》,實際上是一本圖文集,收入了作者的四篇文章,《序文.數度中國旅行》、《開放的西藏》、《新生.西藏自治區—西藏小歷史》、《後記》。

田村在《序言》坦露:「作為日本人來說,能有5次中國之行,真是非常幸運的。而作為紀實攝影家,能夠訪問連中國人都去不了的邊境,更是千載難逢的幸運」。

田村西藏之前的次訪華的時間分別為:

第一次,1955年。這一年的元月,毛澤東發表《原子彈嚇不倒中國人民》:「即使美國的原子彈威力再大,投到中國來,把地球打穿了,把地球炸毀了,對於太陽系說來,這算是一件大事,但對整個宇宙說來,也算不了什麼」。并預言,小米加步槍的中國一定會戰勝美國。

這年11月,日本的自由黨與民主黨合併組成了代表保守勢力的「自由民主黨」(簡稱「自民黨」)。

這時從美帝的「狗腿子」日本進入紅色中國十分困難,需要經過法務省的層層審批,但是「人民志願軍」以「小米加步槍」的入朝抗美,打敗了以號稱世界最強大的美軍為首的15國聯合軍,給鄰國的「進步文化人」注射了一劑強有力的興奮劑。

此時百廢待興的中國招待日本人前來旅行觀光,田村感到顯示了中國的「巨大的自信」。「日本媒體界騷動的所謂‘竹幕’,其實不在中國,而在十重、二十重被重重包圍的日本。此次,‘人民中國’的新風,都有力地吹進在自己的紀實攝影作品中」。

第二次是1958年8月。田村從北歐進入蘇聯,經蒙古到達中國。「此時的中國經歷第一次朝鮮戰爭的考驗,又遇到第二次嚴峻的考驗。英國侵犯黎巴嫩、約旦,美國的第七艦隊在台灣海峽耀武揚威」。一到北京,田村就趕上革命群眾在英國代辦處前的抗議示威活動。「到處張貼著花花綠綠的抗議標語,就像乞丐的補丁衣服」。

然而最令田村感動的是家家戶戶門口張貼的對聯上的五個大字「人民公社好」。 雖然「公社」這些社會和人文科學的名詞術語自日本舶來,但是日本的「煙草專賣公社「、「國鐵公社」中的「公社」意義只是同業公共企業體,或是「公益社團法人」的簡稱。

恰逢其時,國務院農業副部長親自為這些困惑的日本人上了一堂什麼叫「人民公社」的政治課。

如醍醐灌頂的田村終於理解了社會主義日新月異發展的「氣魄」,并為自己作為紀實攝影者而生逢其時、身在其場而感到由衷的慶幸。

1960年和1961年,田村又兩度「克服重重困難」訪問中國。這次又是從原滿洲國到廣東,縱橫南北,并為自己1958年的預感再次「立證」,那就是人民公社絕非「一朝一石能夠崩潰,而且將根植于中國大地,成為社會主義建設的新方向」。

1960年11月25日《參考消息》刊載題為《日本攝影家田村茂訪華觀感,認為中國農村面貌一新,顯示人民公社的力量》一文。記述了他在安徽省農村的所見所聞:中國共產黨向農民保證:明天將生活得更富裕,並且實現了這個保證。關於公社,迄今為止有過各種流言蜚語,如「強迫勞動」,「實際上並不是說的那麼好,倒不如說失敗了」,「毛澤東主席因此喪失了地位」等等。田村用自己的眼睛證實了這些說法是錯誤的。

因為他訪問一戶人家的時候,「我突然打開他們的洋服櫃,裡面放著男主人的衣服五套,女主人的衣服六套」,而且中國的敬老院比日本的養老院好,因為「這裡沒有日本養老院中那種陰鬱的氣氛。老人們甚至領到零花錢,快快活活地度過晚年」。


1960年12月25日《參考消息》刊載田村茂訪華觀感:《中國農村面貌一新,顯示人民公社的力量》。(圖片出自網路)

實際上,就在這一年,他訪問的安徽省破獲北大哲學系學生黃立眾案。黃因為反映「人民公社」政策導致農民在死亡線上掙扎的問題被開除學籍。回到農村後,實在不忍父老鄉親「四兩米稀飯照見鬼魂,浮腫病到處流行」,組織「勞動黨」,打算武裝暴動未遂,後被判處死刑,其同黨均被判重刑。

一萬張照片加文字記錄「開放的西藏」—寫真,還是寫假?

第五次的中國旅行是1965年4月至10月之間。田村在北越與中國行走了半年。在西藏自治區成立前的兩個月,他在西藏滯留了一個月,時間上應不算太短促。

本書開頭作者敘述了自己對西藏的夢想。

曾因讀到的 James Hilton《消失的地平線》以及 Unknown Binding 的《第三隻眼—生在秘境之西藏》兩本書,憧憬與世隔絕的神秘國度,同時意識到這是「帝國主義的野心與慾望的變形記」,因此對「新中國的新西藏」旅行充滿希望

臨行前,「中國當局專門為我上了幾小時的西藏特別講義」。

記者團由十二名成員組成,日方最多,除了田村,還有日本電波消息的北京特派員,日共機關刊物《赤旗》報的記者,此外,澳大利亞、美國、新西蘭、阿爾巴尼亞的記者各一名,由《人民日報》的5名記者專職陪同。

一行人乘坐了剛剛開通的北京–成都–拉薩的民航線。

首先映入田村視野的是「嶄新的西藏」, 「高聳林立的勞動人民文化宮、西藏革命展覽館、百貨店、新華書店、賓館、人民醫院、少年文化宮等現代化建築群、煥然一新的寬敞大道。百貨店裡從衣服到自行車、手錶、照相機、收音機等物質琳瑯滿目,夜晚聽不見餓狗的遠吠,收音機裡傳來夢幻似的西藏音樂」。

1958年「叛亂」前的拉薩三萬人口中七千名乞丐被「徹底清掃乾淨,一條街被命名為「幸福路」。「目光閃爍光輝的翻身農奴出身的居委會主任」告訴田村,「從35歲起,我的人生翻開了新的一頁」。

「不論身在拉薩的何處,都能一眼眺望見布達拉宮。舊西藏統治者選擇獨特的地理條件,正是為了威鎮奴隸」。「布達拉宮有一萬根柱子,兩千間房間,我不禁吃驚,而且再次認識到這是絕對主義對人民的沉重壓迫」。

「『平叛』之後,在布達拉宮內還發現了地牢。這裡不見陽光,養著毒蝎子害死關押的犯人。我想起日本電影《蛇姬樣》裡那個飼養蝎子的歹毒官人的鏡頭,不寒而顫,沒想到金碧輝煌的宮殿裡居然深藏著如此原始的殘暴的懲戒屋」。

田村在《開放的西藏》以及《新生.西藏自治區–西藏小史》中向日本讀者介紹了自己並不熟悉的藏漢歷史:

「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,中國政府對歷史性的地方政府之一的西藏,並非蠻不講理地強迫解放,而是根據1951年與達賴喇嘛之間協商簽訂的《十七條協議》的基本精神和平解放西藏,將帝國主義勢力一掃而光。將西藏人民從三大領主的惡政下解放出來,使他們確信了自己光輝的未來。

但是,恐懼將權力移交給人民的以達賴喇嘛為首的反動農奴主集團,於1950年立即撕毀協定,其後發動武裝叛亂,與中國政府為敵,鎮壓人民,妄圖維持其舊日的統治。

1959年3月,終於發展到以拉薩為中心的叛亂。只有一千五百名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在西藏人民的支持下,擊敗了兩萬名叛亂軍,達賴喇嘛逃到印度。

那麼,達賴喇嘛的叛亂究竟是為了守護什麼呢?……就是為了守護其家族和反動農奴主集團所有的天文數字的財產」。

當田村進入十四世達賴喇嘛的房間,看到馬頭、鳥足、獠牙的鬼臉時,他都認為是遭到歷代達賴喇嘛鎮壓過的抗議人民的面貌。

田村告訴讀者,逃亡的六年間,西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過去存在幾個世紀的封建農奴制,已經被民主改革徹底顛覆。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,正在進入新的階段。解放前沒有的工業,現在有六十多家工廠,家家戶戶用電燈,電燈上掛著潔白的哈達,「光」已經不再由舊貴族壟斷了,古老的西藏正在飛速進入現代化。

「共產黨就像身體裡的血液,我們緊跟共產黨」。田村拍攝到的藏民們無不歡天喜地。

田村還採訪到逃亡印度後又回鄉的「原叛亂分子」,達賴喇嘛的隨身警衛兵,名叫平措旺多。在印度的五年中,到處築路修路,且不說嚴酷的勞動,還遭到印度監工的惡罵,「你們這群乞丐,是我們養活著你們!」。許多逃亡者由於疲勞和酷熱,死在異國他鄉。

平措旺多參加過美軍指導下的降落傘軍訓,印度首相尼赫魯親自視察部隊,鼓勵他們「好好訓練,將來就有希望」。

那麼,這個「將來的希望」是什麼呢?田村又有高見:

「聯合印軍侵犯中國邊境,妄圖讓達賴喇嘛再次壓榨西藏人民」

平措旺多終於在1964年的軍訓中逃跑。他脫掉印軍軍服,徒步一天半回到闊別五年的故鄉。

「如今的平措旺多就站在我鏡頭前,他加入了生產互助組,結婚過著幸福的生活」。

回北京前的田村,眺望著布達拉宮,感慨萬千,耳畔響起拉薩聽到的歌曲

「達賴喇嘛的太陽只照耀領主們,而毛主席的太陽照耀我們人民。如今,領主們的太陽已經沒落,我們的太陽,正在蒸蒸日上」。

在《後記》裡,田村思念起周恩來總理的諄諄教誨:中國,有言必行;言而不行的是日本政府,是美帝。果然,說話算數。從下飛機到達當雄空港的那刻起,已有包括醫務人員在內的黨政人員在恭候。以後記者團在西藏事事順利,拍攝布達拉宮時,「中國甚至為我準備了氧氣袋等救急用品」。

這一個月中,田村總共拍攝了8700張黑白寫真、2000張彩色寫真,合計共10700張,本書大約使用了其中的92張。

為何日本知識人一遇到中國問題,就被紅布蒙眼?

本書出版後只有幾個月,劉少奇就被定性為「資產階級反動路線」的代表,「打倒劉少奇」的標語貼到了天安門城墻上。

田村長壽地活到了1987年,以後是否還去過中國,對此是否有過反思,目前筆者手頭資料有限,不得而知。

徐賁先生曾介紹過英國歷史學家 Julia Boyd 的《第三帝國的遊客:法西斯的崛起:1919–1945》。1930年代是納粹時代崛起到鼎盛時期,尤其是英美遊客雲集德國,享受「輝煌時期」。他們對壓制公民、言論自由、反猶暴行、一黨專制,極權獨裁、集中營、軍事擴張,故意充耳不聞,視而不見,將黨化的一切,虛假的宣傳都當做「正常」。但不希望這一切發生在自己的國家。

同樣,在日本,中國通過所謂民間團體邀請了大量的日本文化名人訪華,通過他們的筆和鏡頭來宣傳造勢,臉上貼金,比本國的筆桿子部隊要有效得多。

這些「進步文化人」出於正義感和人道主義同情,嚮往「自由平等的共產主義樂園」,尤其是戰後對中國人民的贖罪感以及美軍佔領下的「殖民地」屈辱感,使得他們更加憧憬「新中國」,即便實地考察,有所偏差,也無可厚非。畢竟,那個時代,外國人看不見真相。

但是,作為一位身居高位的現實主義寫真報道的倡導者(日本現實主義寫真集團理事長,日本寫真家協會會員、日本亞非連帶委員會常任理事),能夠火眼金晴地洞察本國以及資本主義諸國的社會問題,揭露其本質,為什麼一遇到中國問題,就被一塊紅布蒙眼,寫真變成了「寫假」呢。這是一塊怎樣的紅布呢?

退一萬步,如果只是拍了一些擺拍,就像塑料花,幫閒點綴一下,雖傷脾胃,亦不致使人中毒猝死,但是身為聲名顯赫的紀實攝影大師,撰寫那麼多現買現賣。鸚鵡學舌的文字解說,向得不到信息的本國讀者高分貝地宣傳假象西藏,實際上起了助紂為虐的幫兇作用。

難怪,在澤仁多吉和她的女兒茨仁唯色的《殺劫–鏡頭下的西藏文革》日文版出版之前,筆者沒有發現日本研究西藏文革的資料。

「西藏沒有自由」、「出現大批的餓殍者」等謠言的篤信者們,我真想帶你到現場來看看。

第一部分:《彩色寫真看新生的西藏》


[原文] 這是曾經隨心所欲地享盡榮華與權勢的達賴喇嘛的居城,布達拉宮的豪華的大門似乎也滲透人民的痛苦。


[原文] 江孜縣某寺院。解放後宗教自由受到保障。清澈的天空與強烈的陽光下,絳紅的僧衣滲入我的雙眼。這位舊喇嘛僧的老人,從可憎惡的舊生活中被解放出來,現在積極地參加勞動。

第二部分:《新生後的城市


[原文] 騎馬過街的農民們。而這些馬匹,以前只屬於三大領主。

第三部分:《依靠集體的力量提高生


[原文] 左上:實現機械化的山南地區國營農場(屬於解放軍的農場),這些農業機械每年駛入一般的耕地, 幫助增產。 

左下:終於能夠像人一樣生活的農民們。
右:被稱為「西藏的谷倉地帶」的山南地區,農民深受領主的剝奪,生活十分悲慘。這是庫松村舊地主的豪宅,一共有37間房屋,現在住在這裡的是過去的奴隸—24戶人家的52口人。

第四部分:《面向光明的未來


[原文] 布達拉宮後面的拉薩中學。於1956年建校,西藏歷史上的第一所中學,現有340名學生,其中藏族269名,其餘是漢族、回族、蒙古族學生。解放前,拉薩不要說中學,就是小學也沒有一所。所以,就讀的學生年齡不一。也有從前農奴的子弟,17歲的初一學生。學生好學上進,連課間休息時間都在學習。

教職員工一共65人,藏人占三分之一。無庸置言,學費全免。教科書和實驗室的器材也日漸充實,這位女生下課後,在祖國的英雄雷鋒資料室裡努力學習。

第五部分:《保家衛國》


[原文] 擦拭迫擊炮的女民兵。

西藏已經確立民兵制度。民兵們平時務農或在工廠生產,并時時認真地接受軍事訓練。從被壓迫和被壓榨下解放出來的女民兵,為保家衛國挺身而出,是理所當然的。

第六部分:《觀看「恐怖時代」–拉薩革命展覽館》


[原文]幫助了解新生西藏建設過程的「拉薩革命展覽館」。在這裡,我們看到的是難以置信的解放前三大領主的無數殘暴行為。

這位被活埋的農奴少年的木乃伊,令我淚流滿面。

以農奴的人皮和手腕製作的壁飾和壁掛。

世紀罕見的慘殺—三大領主用活人墊墻角。山南貴族踏波沖巴,在57年前修建住宅時,想使他的住宅「永遠牢固」,將四個活人墊在四個墻角,這是一個16歲的男少年。


[原文] 圖左:在日喀則拍攝的被領主切斷手腕的舊農奴。圖右:接受現身教育而流淚的少女。

解放前,尤其是至1959年平息達賴喇嘛的叛亂為止,西藏的封建農奴制,用五個字來表現的話,那就是「吃人的制度」。

由地方政府、貴族、寺院上層僧侶組成的三大領主的農奴主階級,雖然只占總人口的5%,卻統治總人口120萬中占95%的農奴和奴隸。農奴沒有人生自由,他們如同家畜和農具一樣被領主或莊園主分配給新領主。如果領主或者代理人稍微有一點兒不滿意的話,農奴就會被剜眼珠、砍掉手腳。農奴的勞動無任何報酬。如果從領主或寺院借貸的話,就會被任意增升借額,農奴甚至沒有詢問借額多少的資格。

1959年平叛後, 實行民主改革,就是將根本顛覆舊制度,讓百萬農奴做主人公。現在,民主改革已經基本完成,1965年9月成立西藏自治區的同時,進入社會主義改造的新階段。


[原文] 西藏山南地區的望果節。對農民來說,是回味歡歡喜喜被解放的一天。人們高舉領導人的肖像繞田壟轉圈,演奏民族樂器,享受慶典的歡樂。


[原文] 左:這位身穿民族服裝的農民,從前也是農奴。如今表情明朗,臉上沒有一絲一毫從前的陰影。
右:獨具特色的藏靴生產合作社。這些藏靴從前只有三大領主才配擁有。

第七部分:《積極學習的上進心》


[原文] 左:拉薩的新華書店裡,堆滿了翻譯成藏文的中國書,聚集著好學上進的青年人。
右:解放前藏民絕大多數都是文盲,解放後開展蓬勃的掃盲教育運動。
寫真拍攝於山南地區望果節會場的書籍部,各種書籍都十分暢銷。

第八部分:《充滿希望的一張張笑臉》

第九部分:《舊的,新的》,(略)

第十部分:慶祝豐收的望果節祭祀


[原文] 左:以部落為單位的拔河比賽。人人都臉上都無限明朗。這是只有自由人才具有的發自內心的笑容。右上:來自拉薩的歌舞團為慶典助興。右下:廣場上豐富多樣的祭祀活動。村民們度過快樂的一天。寫真為競馬的人們。


[原文] 我所見到的望果節祭典在山南地區的BOZAN一帶。祭祀以農人繞田壟轉圈開始。解放前,由領主或代理人、僧侶走在前頭,農奴們捧著經文跟在後面。如今,農民高舉著中國領導人的肖像、揮舞紅旗走在前頭。這不是誰指導教育的結果,而是他們對解放自己的人表示感謝的形式。


[原文] 婦女們在拔河比賽。這樣的風景,從前誰都不會想到。「西藏沒有自由」、「出現大批的餓殍者」等謠言的篤信者們,我真想帶你們到現場來看看這個場面。


[原文] 手捧毛澤東肖像,自豪地地觀看文體活動的少年。未來的榮光,屬於充滿明亮的希望少年們!

作者:劉燕子  中日雙語寫作者,翻譯者,教師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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